女扮男装当官的第二年,皇帝突然对我说:爱卿,你的妻子配不上你

发布时间:2026-07-26 15:12  浏览量:1

1

女扮男装当官的第二年,皇帝突然对我说:

「爱卿,你的妻子配不上你。」

「休了她吧。」

我大惊,断然拒绝。

「臣与妻子情深意重,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的脸色青了又白,最后咬咬牙。

「那我赐你一个美妾。」

「此女美貌动人、才华横溢。」

「你......好好待她。」

次日,这个女子进了家门。

她确实如皇帝所说,才貌双全,唯一的缺点就是平胸。

但我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太对劲。

……

「爱卿,你的妻子配不上你。」

御书房里,少年皇帝的话像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她相貌平庸、粗鄙不堪......」

他一条条数着我妻子的罪状。

最后下结论。

「休了她吧。」

我大惊失色。

这是万万不能的。

一方面,从道义上来说就不能抛弃糟糠妻。

另一方面,我与妻子陈思芸其实是协约成婚。

没有人知道,我其实是女扮男装。

在一次意外救下陈思芸后,她发现了我的真实性别。

正好她需要一个夫君,防止家人再把她卖给老头,而我需要一个妻子来遮掩性别。

我们一拍即合,决定成婚。

除了她,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知道我秘密的人。

于是我断然拒绝。

「臣与妻子情深意重,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这话一出,御书房内陷入一阵沉默。

堪堪年过十九的少年怔了一下,像是没听清我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仿佛才意识到我说了什么,神色骤变,仿佛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

「你、你......」

他指着我,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脸色铁青,眼底烧起一团怒火,几乎要将我洞穿。

过了很久,他才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蹦出一句:「那......那你娶个平妻吧。」

「我这里有一个......女子。」

「她美貌动人、才华横溢。」

「最重要的是,她有气节,绝不肯给人做妾。」

「你既不愿休妻,那便以平妻的名分抬了此女过门吧。」

我继续拒绝:「臣曾经发过誓,此生除了思芸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妻子。」

皇帝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仿佛蒙受奇耻大辱,勃然大怒。

「沈明宵,你不识好歹!」

我低头:「望陛下谅解。」

御书房内陷入沉默。

皇帝反复踱步,试图再劝说我:「爱卿,你容冠绝艳、清才斐然,而那......女子亦是如此,世间唯有你们能够相配。」

「那女子......出身尊贵,不做妾是她唯一的底线,你只需要答应这一条就够了。」

我沉默摇头。

俊美的少年脸色青了又白,那神情,恨不得扑上来一刀把我砍死。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咬牙瞪着我,仿佛在忍受什么天大的委屈。

我感到匪夷所思。

我这个被逼的都还没委屈呢,他在委屈什么?

过了许久,他像是终于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咬了咬牙,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字来:「那......做妾也不是不行。」

我:「......?」

我好心劝道:「您方才不是还说她坚决不肯做妾吗?或许您先去问下她本人的意见呢?」

皇帝:「......不必,我知道她心中是这么想的。」

我本想再拒绝。

然而皇帝瞪着我的眼神,仿佛要是我再拒绝,就真的要把我千刀万剐。

我:「......」

最后还是被迫接受了。

2

回去后,我与陈思芸解释了这件事。

我们俩并肩坐着,仰头望天,双双长叹一口气,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次日,这个女子过门了。

她自称「令月」,比我还高一个头,一袭朱色华裙,容色盛丽,绝代芳华,只是似乎有点平胸。

而且......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她长得有些眼熟。

令月很高傲,站在我面前,直接无视了我旁边的陈思芸。

陈思芸有点委屈。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一幕被令月看到了。

令月神色微变,紧咬后槽牙,脱口而出:「今日是我们大婚的日子,这个女人来干什么,郎君?」

「......」

听到最后那两个字,我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间。

令月也反应过来,脸部抽搐着,看起来快要吐了。

我头皮发麻。

陈思芸因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没有这么叫过我。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亲昵地叫我。

问题是,我是女的啊!!!

唤我郎君......

我实在有点接受无能。

而陈思芸听了这话,脸色也白了。

她向来性子温柔,却在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下,忍不住抬起头,轻声却坚定地反驳道:「明宵是我的夫君,我与他在一起,自是天经地义。」

话音刚落,令月神色骤变。

她看向陈思芸的眼神变得极恐怖。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把陈思芸护在身后。

这夫妻融洽的画面,成了压垮令月的最后一根稻草。

令月咬着牙对陈思芸冷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皇——皇帝赐下来的人!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说着,她扑向陈思芸,要扯她的长发。

看着这一幕,我两眼一黑。

3

我好不容易才把两人拉开。

安抚了双方许久,闹剧终于结束。

我把令月带到给她准备的房间,准备好声好气跟她说清楚。

「我本是不愿你来的。」

「我与思芸成婚三年,十分爱重她,奈何皇上赐婚不容我拒绝。」

「总之,我是不会碰你的。」

除此之外,什么待遇都给她最好的,包括吃食和房间。

毕竟是皇帝赐下来的人,我肯定要好好当祖宗供着。

但令月听后,如遭雷劈。

她不可置信,尖叫一声。

「朕......我可是皇帝赐下来的,你竟敢这样对我!」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

「论才学、论容貌、论出身......你都应该选我才对!」

我在心里腹诽,真不愧是皇帝的人,这唯我独尊的性格,和他一模一样。

但我是真的不能碰她。

一来,不能对不起正妻。

二来,我也实在没那个作案工具啊!

别说碰她了,连日常接触都要尽量避免。

毕竟她是皇帝的人,万一哪天发现我的秘密,那我就完了。

当晚,我还是到陈思芸的房间里。

她最近迷上了太极,坐在床边缓缓拉伸身体。

而我正在穿寝衣。

就在这时,陈思芸一不小心,摔了下去。

和「咚——」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陈思芸的疼痛呻吟。

我吓了一跳,连忙下去扶她。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哐当」的砸门声。

我正忙着给陈思芸检查伤口,因此没人去开门。

砸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暴。

几下后,门被踹开了。

令月进来后,看到的就是两个人衣衫凌乱、抱在一起。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那张脸先是僵住,然后霎时铁青,嘴唇剧烈颤抖着,像是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沈明宵,今日是我进门的日子,你不肯陪我,却来这个女人的房。莫非你竟是每日都要和她做这事?」

做什么事?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令月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住怒火,慢慢平静下来。

她对我说:「不、不不......这不是你的错。」

她指着陈思芸,一字一顿。

「是你,是你引诱了沈明宵,是你用下作手段勾住了他的心,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再也看不进去我一分一毫的好。」

「这不是沈明宵的错,他只是还太年轻,没有见过许多人,分不清什么是好的,但是这都没有关系,我只需要处理你就足够了。」

她一边笑着,一边扑上来拽住陈思芸的头发,要挠花她的脸。

我赶紧把陈思芸护在怀里,一手挡着她的脸,一手去拦令月,还要小心不能伤了她,焦头烂额,狼狈不堪。

我大喊:「别打了!别打了!」

混乱中,不知道谁一巴掌打到了我。

「......」

我真的力竭了。

第二天上朝,我眼下都是青黑的。

好巧不巧,皇帝也是。

我们四个黑眼圈相对,面面相觑。

皇帝:「......」

我:「......」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连忙低下头,掩饰不自然。

我:「?」

退朝后,他唤我去御书房,屏退其他人,缓缓道:「我听闻了昨日你家里的事。」

听到这个,我的太阳穴又突突突地跳了起来。

令月来了我家一天,就打了两架。

我是真的遭不住了。

我试探道:「确实是有点不像话......」

皇帝郑重其事地点头。

「是太不像话了。」

我大喜,刚要问能不能把令月放走,或者实在不行她把我休了也行啊?

谁知下一秒,皇帝义愤填膺、振振有词:「你那个妻子真是太不像话了!」

我:「......?」

我窝窝囊囊地小声道:「思芸怎么啦?」

「你还敢问?!」少年气得不轻,「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敢挑衅我——我赐下的人!我——我赐下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

「还有。」

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特别重要的事,表情悲愤。

「你以后不许......」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4

我满头雾水:「不许什么?」

在我的注视下,十九岁皇帝那张漂亮白皙的脸爆红。

「不许......不许......」他哼唧了一会儿,「不许......做那种事。」

「......?」

我反应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

「!!!」

我大为震撼。

什么皇帝还管臣子私生活啊?!

皇帝还想再说些什么。

突然有人禀报急事。

他匆匆忙忙出去了,只留我一个人在御书房。

留臣子一个人在御书房,这是历代皇帝前所未有的举动,彰显了无上的信任。

对我来说,这种事常常发生,一开始我惊呼不可,后来也都习惯了。

我百无聊赖地走动,打量着面前的书架。

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所幸及时抓住书架,才没有摔个狗啃泥。

但与此同时,书架在摇晃下,哗啦啦掉下几本书。

我连忙弯腰去捡。

却在看到书名的那一刹那,瞳孔瞪大。

——从小妾到正妻:勾引夫君的一百零八种方法。

「......」

我怀疑是我看错了。

再定睛一看。

没错,书名就是这个。

「......?」

我的三观崩塌了。

为什么皇帝的御书房里会有一本从小妾到正妻:勾引夫君的一百零八种方法啊???

我颤抖着手指,试图把这本书塞回原位,但几次都手抖掉下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皇帝有什么特殊癖好,比如喜欢和爱人玩小妾正宫的扮演游戏,都和我没关系......

不对啊!

皇帝年少登基,后宫始终空置,哪来的爱人?

我百思不得其解。

一边头脑风暴,一边费了好大劲,才把书塞回去。

继续弯腰捡其他书。

不管了,这都不重要——

不,这很重要!!!

看着地上的宠妾的 99 次出逃:霸道权臣狠狠爱,还有另一本我走后,清冷夫君他追妾火葬场了。

我彻底崩溃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我抬起头来,和皇帝四目相对。

「......」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皇帝面目狰狞:「沈明宵,你——你在干什么——」

我立刻倒打一耙:「我还想问你呢!你书房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皇帝成功被我转移了注意。

他立刻心虚起来:「这个......呃,这个......」

我挑眉看他。

他支支吾吾:「因为......我有心上人了......」

我愣住了。

5

这件事真的是颠覆了我对皇帝的认识。

我出身王朝第一世家,与陛下幼年相识,童年几乎都是和他一起玩耍度过的。

十七岁,我高中状元,策马游街。

彼时还是太子的他,不顾他人阻拦,非要也骑着马跟在我身后。

街道两边的酒楼上,小娘子们倚在窗边,无数绢布、碎花纷纷朝我扔来,也有一些落在了他身上。

我回头看他,高头大马上,俊美的少年正掀开落在脸上的朱色丝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正是因为那双眼睛,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青梅竹马、情谊深厚,我该是了解他的。

却不知何时,他有了自己的心思,我却不知晓......

有喜欢的人了吗?

又是谁呢?

我思忖着,很难形容心里是什么滋味。

皇帝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提出要来我家。

这件事,在我成婚之前是常有的,毕竟我们关系极好。

我成婚后,他就不方便常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要来,我想了片刻,同意了。

里里外外带他逛了一圈,最后来到我的书房。

他看起来对什么都很好奇,到处乱走,最后停在我的书桌前。

「这就是你晚上工作的地方......咦,这是什么?」

他从最下层的柜子里抽出了一条白布。

「!!!」

我面无人色。

那是我的裹胸布!!!

皇帝皱着眉,把这条白布翻来覆去,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他问我:「这是用来干什么的?你的书房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我已经快要崩溃了,但还在强撑:「这是,这是......呃,这是思芸的。」

皇帝眉头皱得更深了:「那个女人的?她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书房?」

我冷汗直流,大脑高速运转怎么编出个借口。

却见皇帝仿佛明白了什么,脸色铁青。

他颤抖着手指,不可置信:「你们......你们......竟然在书房做那种事?」

「而且,还......还玩这种花样!」

「沈明宵!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独特癖好?」

他快气死了,近乎绝望地质问我。

我一头雾水。

虽然皇帝自己就找好了理由,不用我来编,这很好,但这事情发展怎么这么奇怪呢?

他又问:「你为什么不能把这个花样用在令月身上?就非要跟那个陈思芸这么恩爱吗?」

「令月吗?」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跟她不熟啊。」

「......?」

皇帝的眼睛一点一点瞪大,不敢置信。

「你说,你跟她——不熟?」

他气势汹汹地把我逼到角落,质问:「那么一个大美人在你面前,你就没点心思吗?你一点也不动心吗?她那么好看,身材那么好,可以和你讨论经纬之事,也能与你吟诗作赋,最重要的是,她还那么爱你,你竟然说——你跟她不熟?」

我小心翼翼地发问:「我有一个问题啊......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思芸,又那么喜欢令月?」

「......」

我能感觉到,皇帝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我只是......我只是替你看不过眼罢了!你那么年轻就成婚了,没见过更好的人,就成天守着那个无聊至极的女人,我替你可惜而已!」

我若有所思:「那如果我当初是和令月成婚,你也会像现在这样,疯狂给我塞人,鼓励我出去偷人吗?」

「......」

皇帝气得大叫:「当然不行啊!我绝对不允许!你要是敢这样,我就死给你看!」

这下我是真的疑惑了:「为什么?」

「......」

「你有病啊!别问了!」

皇帝恼羞成怒,落荒而逃。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满头雾水。

6

次日回家,我推开门。

陈思芸跌坐在地上,而令月就站在她前面。

听见开门声,两人都转过头来看我。

陈思芸头发凌乱,一手捂着脸,泪眼盈盈,楚楚可怜;

令月则高高扬起头,似乎很高傲,然而表情僵硬,颇有几分虚张声势的意味。

我脸色霎时变了。

我冲过去扶起陈思芸,不顾她的反抗,掰开她的手,看清了她脸上红肿的巴掌印。

我尽力压抑着怒火,问令月:「你为什么要打她?」

令月的表情霎时变了。

她不可置信:「你觉得那是我打的?」

她烦躁地走来走去,气得要死:「我根本没动她一根手指!她一见到我,突然就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自己摔倒了!我怎么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有什么疯病,你赶紧带她去看大夫吧。」

我呆住了。

低头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陈思芸,又看了看令月。

陈思芸哽咽着说:「夫君,我没有......」

令月暴跳如雷:「沈明宵,你不信我!你敢不信我!」

我焦头烂额,连连呼告:「你们两个先别急。」

深呼吸几下后,我渐渐冷静下来了。

端详了陈思芸的脸片刻,我轻声道:「思芸,我应该信你吗?」

我能感觉到,怀里瘦弱的人渐渐僵住了。

「......什么意思?」

我慢慢拂开她贴着脸颊的发丝,清晰地露出那一个红肿的巴掌印。

我在女人中是高挑的,在男人中也算正常身高。而令月很高,比我还高一个头,同样的,手也很大。

而陈思芸的身材,在女人中也算瘦小,手也一样的小。

她脸上这个巴掌印,从大小上就和令月的对不上。

我仍然抱着陈思芸,她只是呆呆地流着泪,什么也不说。

突然,她猛地抬头,仇恨地盯着令月,声嘶力竭地尖叫:「我为什么这样做,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你敢对明宵复述一遍吗?」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令月抿着唇,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思芸。

像是坦然接受她的指控,又像是对此十分怨恨。

7

我想知道她们那天到底说了什么。

但是无论我怎么问,两个人首次达成统一战线,死也不肯开口。

几日来,家里的气氛非常僵硬。

直到陈思芸不知为何,单独出去了一趟。

紧接着,令月也走出了院子,不一会儿又脸色铁青地跑回来,抄起桌上的菜刀就往外跑。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大叫不好。

虽然不知道令月要去干什么,但我还是狂奔出去想拦住她。

但令月腿这么长,跑起来我根本追不上。

我气喘吁吁,勉强跟着她。

最后她停在了一间药铺前。

我震惊地看到陈思芸也在这里,不过好像也没那么震惊。

毕竟能让令月恨到拿菜刀追的,也只有陈思芸了......

陈思芸没注意到我们两个人,她一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一边和掌柜说着什么。

我隐隐听到几个词。

白术、当归、黄芩、紫苏......

我曾经因为女扮男装需要调理自己的身体,所以学过一点中医,虽然学艺不精,但还是隐隐察觉出了什么。

这听着怎么像是......

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令月已经冲过去,把刀架在陈思芸脖子前,歇斯底里地尖叫。

「保胎?你想保胎?!」

「你竟然——你怎么——你怎么敢?!」

我恍然大悟。

这些药材,确实都是拿来保胎用的啊。

我在心里深深反思,好歹也是学过的,怎么忘得一干二净了......

等等。

事情的重点好像不在这里。

陈思芸。保胎。

陈思芸,保胎?!!

我大为震撼。

陈思芸为什么会需要保胎啊?!!

我不是女的吗?什么时候有那个让别人怀上的能力的?

就在我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那边陈思芸和令月已经开始了第三次世界大战。

陈思芸面对菜刀,丝毫没有慌乱,还反过来冷冷看着令月,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无论你再怎么嫉妒,再怎么恨到想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事实——我才是明宵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你不是;我会为她生下孩子,而你不能。」

「......?」我风中凌乱了。

为谁生下孩子?为我吗?

但很显然,这招对令月十分有效。

她被这话激得近乎失去理智,突然扔掉菜刀,转身朝我扑来。

我:「?」

怎么还有我的事啊?

哦对的对的,这是在讨论谁能为我诞下一子,当然有我的事。

哦不对不对,0 个人能为我诞下一子啊!!!

我还在思考,就被令月扑到地上。

「嘶——」

我倒吸一口冷气。

令月还怪重的。

她疯狂摇晃着我,整个人看上去要崩溃了。

「你怎么能和她做那种事?你怎么能让她怀上你的孩子?你们是不是天天都做那种事才会怀上?你就那么爱她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被令月晃得又倒吸一口冷气。

真是好问题,我也想知道我是怎么让陈思芸怀上我的孩子的。

我在剧烈摇晃中,艰难抬头,用眼神向陈思芸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陈思芸显然没想到我也在这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令月简直无法忍受我在这种情况下还在看陈思芸。

她用手遮住了我的眼睛,不让我再看别人。

愤怒冲昏了令月的头脑,她按住我,低头就要吻下来——

嘴唇停在了一线之间。

她闭了闭眼,整个脸都在抽搐,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呕——」

我大惊失色:「你也怀了我的孩子吗?」

「......不是。」令月痛苦地闭了闭眼,要起身,「我还是没法接受,你怎么是男的——呃?」

她的手肘撑在地面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我的裹胸布。

「......」

「......」

四目相对。

而就在这一瞬间,我们离得如此近,近到我看着令月那双眼睛,突然意识到——

这双眼睛非常、非常熟悉。

电光火石之间,仿佛有什么击中了我,脑海嗡嗡作响。

令月过分高挑的身材、古怪的平胸、看她时那股莫名熟悉的感觉、御书房里那本从小妾到正妻:勾引夫君的一百零八种方法......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

场面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就在这时,掌柜和小厮过来把我们拉开。

三个人面面相觑。

我闭了闭眼。

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