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族中逼长姐嫁藩王,我女扮男装考状元,太子掀我盖头护了婚

发布时间:2026-08-27 19:00  浏览量:1

父亲战死后,族中要夺我家的爵位。

他们说女子不能袭爵,也不能入朝。

我剪了头发,冒用病弱兄长的身份参加科举。

三年后,我成了新科状元。

太子点我入东宫议事,所有人都夸我少年英才。

只有长姐知道真相。

族叔以此威胁我替长姐嫁给残暴藩王。

大婚当日我穿着嫁衣走进殿中,太子却从龙椅旁走下来揭开我的盖头。

“谁敢把谢家二姑娘送离京城,便是与东宫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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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替长姐穿上了嫁衣。

长姐被关在偏院,院外守了八个婆子。

三叔公怕我反悔,让人锁了谢府大门。

他说得冠冕堂皇。

“宁王府接亲前,谁都不能出去触霉头。”

我坐在铜镜前,抬手摸了摸脸。

三年来,我穿男装,习惯了束发,习惯了压低嗓子。

如今脂粉涂上来,我竟觉得陌生。

长姐翻窗进来时,裙摆沾满泥。

她一进门就抱住我。

“阿衡,我们逃吧。”

我替她擦去脸上的灰。

“逃到哪里去。”

“去江南,去北地,去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谢家的爵位不要了,父亲的冤屈也不管了?”

长姐咬住唇。

我将东宫令牌放到她手心。

“你带着它,从后门出去。”

“去东宫,见太子。”

她愣住。

“那你呢?”

“我留在这里。”

“不行!”

我压住她的手。

“听我说。”

“三叔公既敢逼婚,说明他认定太子不会为谢家出头。”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押错了人。”

长姐看着令牌,眼泪砸到我手背上。

“你早就有办法。”

“有办法,不代表能保住所有人。”

我将她往窗边推。

“快走。”

她不肯。

我沉下脸。

“谢明瑶。”

她怔住。

我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叫她。

“父亲留下名册,不是让我们两个一起送死。”

“你去东宫,我才能赢。”

长姐终于翻出窗。

临走前,她回头看我。

“阿衡。”

“你一定回来。”

我没有回答。

外头已经有人敲门。

“新娘子,该上轿了。”

我盖上红盖头,走出房门。

谢府门前,宁王府的仪仗铺了整条街。

三叔公站在台阶上,笑得满脸褶子。

他低声说。

“二小姐,宁王最厌欺瞒。”

“你最好乖一点。”

我轻轻点头。

花轿起行。

轿帘落下的那刻,我攥紧袖中的短刃。

宁王府在京城西边。

轿子却没有往西走。

它出了城。

我掀开帘角,外头已是荒凉官道。

送亲的人换成了穿甲的军士。

三叔公没有送我去成婚。

他要把我送到西北军中。

我突然明白。

宁王根本没打算娶谢家女。

他要的是一个能拿捏谢家的筹码。

等我被送出京城,长姐没了依靠,名册自然会落到他手里。

我摸出东宫令牌。

令牌背面刻着一个字。

焰。

马车一颠,令牌掉到脚边。

我俯身去捡。

轿门忽然被人从外头拉开。

一个黑衣人探进头。

“谢二姑娘,殿下让属下来接你。”

我没动。

“太子的人?”

对方亮出腰牌。

我刚松口气,他便伸手来抓我。

下一瞬,远处箭矢破空。

那人胸口中箭,直挺挺倒下。

马匹嘶鸣。

轿子被人劈开。

我抬起头。

萧承焰骑在马上,手持长弓。

他一身玄衣,脸色难看得吓人。

“谢临川。”

“你真是一天不找死都难受。”

7

萧承焰将我拽上马背。

我还没坐稳,他便一夹马腹,带着人直奔城门。

身后追兵紧追不舍。

我被他圈在怀里,红盖头早不知落在哪里。

“长姐到了东宫吗?”

“到了。”

“三叔公呢?”

“跑了。”

我回头。

“不能让他跑。”

萧承焰冷声道。

“他跑不了。”

我还想说话,他忽然按住我的头。

一支箭擦着我耳边飞过。

我后背发麻。

他低头看我。

“现在知道怕了?”

“臣怕殿下射偏。”

萧承焰气得手臂一紧。

我差点喘不过气。

入城后,他没有带我回东宫。

而是直接进了宫。

我身上还穿着嫁衣,头发散着,满脸灰尘。

宫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

萧承焰却毫不避讳,拉着我进了御书房。

皇帝坐在案后。

长姐跪在一旁。

三叔公被禁卫压着,嘴里塞着布团。

见到我,长姐立刻跑过来。

她抱住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拍着她后背。

“我没事。”

皇帝看向我。

“谢临川。”

我跪下。

“臣在。”

“你没有什么要解释?”

我抬起头。

“臣有罪。”

“臣冒用兄长身份参加科举,欺君罔上,罪该万死。”

三叔公拼命挣扎。

皇帝抬手,让人取下他嘴里的布。

他立刻大喊。

“陛下,谢家女儿欺瞒朝廷,理当诛九族!”

长姐脸色煞白。

萧承焰一脚踹在三叔公肩上。

“闭嘴。”

三叔公摔到地上,疼得直抽气。

皇帝皱眉。

“承焰。”

萧承焰收回脚,站到我身边。

“父皇,谢临川的身份,儿臣早已知晓。”

我猛地抬头。

他知道?

皇帝看着我。

“殿试那日,朕也知道。”

我脑中一片空白。

三叔公也傻了。

“陛下,这不可能。”

皇帝淡淡道。

“科举入场时,朕派人查过所有考生。”

“谢家姑娘能在三年内连中三元,朕为何不能给她一次机会。”

我看向萧承焰。

他避开我的视线。

难怪他总逼我练骑射。

难怪我晕倒时,他没有叫太医进来诊脉。

难怪他从不准旁人碰我的衣物。

原来他早知道。

我咬着牙。

“殿下为何不说?”

萧承焰看着我。

“你给过孤说实话的机会。”

“你说过吗?”

我哑口无言。

他确实问过。

第一次在东宫议事,他问我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我说没有。

后来查军饷,他问我为何如此执着。

我仍说没有。

我把所有人都挡在外头。

包括他。

皇帝翻开名册。

“谢侯之死,朕会彻查。”

“宁王私运军粮、勾结京官、强掳民女,证据确凿。”

“传旨,夺宁王兵权,押解入京。”

三叔公瘫软在地。

他突然爬向我。

“阿衡,三叔公也是为了谢家。”

我看着他。

“你为了谢家,便让姐姐去送死。”

“你为了谢家,便要把我送进西北军营。”

他脸色惨白。

我低下头。

“陛下,臣请削去三叔公一房族籍,追回其侵占侯府的田产。”

皇帝点头。

“准。”

三叔公被拖出去时,哭喊声响了一路。

我没有回头。

8

谢家保住了爵位。

皇帝下旨,兄长虽病弱,仍可承袭父亲爵位。

我被赐了一个从五品的官职,继续在东宫协理军务。

圣旨传到谢府那日,族里的人全来了。

他们带着礼物,带着笑脸,带着从前没给过的亲热。

三婶握着长姐的手。

“明瑶,从前都是误会。”

长姐抽回手。

“我记得很清楚。”

三婶面上挂不住。

又看向我。

“阿衡如今做了官,往后可要多照看族里。”

我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喝茶。

“族里不是说,女子不能入朝?”

她脸一僵。

我放下茶盏。

“谢家的庄子,账房,铺面,过去被谁拿走的,三日内全数送回来。”

“少一文钱,便去顺天府说。”

三婶忙道。

“都是一家人,何必闹这么难看。”

我抬眼。

“你们逼姐姐出嫁时,想过一家人?”

没人敢再说话。

长姐坐在我身边,肩膀终于松下来。

她这些年替我守着秘密,替我撑着侯府。

如今终于不用再低头。

可安生日子没过几天,萧承焰又开始找我的麻烦。

他让我每日卯时进宫。

让我把北境军报整理成册。

让我去校场陪他练剑。

我忍了三日。

第四日,我将剑扔到地上。

“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萧承焰收剑。

“教你自保。”

“臣不是纸糊的。”

“你穿着嫁衣被人抬出京城那日,不是很硬气。”

我被他一句话堵得无言以对。

他走到我面前。

“谢临川。”

“不对。”

他停了一下。

“谢衡。”

我的手指蜷起来。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他从袖中拿出一张纸。

是我入东宫第一日抄的军报。

上头有我写错的一个字。

“这字迹很像你父亲。”

我皱眉。

“我自幼跟父亲学字。”

“你父亲写字时,左手小指会压住纸角。”

“你也是。”

我看着他。

他继续道。

“谢临川卧病多年,笔力虚浮,字迹与你完全不同。”

“孤在殿试前就知道,来的人不是谢临川。”

我问。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进东宫?”

萧承焰沉默了很久。

“因为孤想看看。”

“看看谢侯拼命护住的女儿,到底有多大本事。”

我冷笑。

“殿下看够了吗?”

他忽然上前一步。

“没看够。”

我退后。

他没再逼近。

可他那句话,让我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9

宁王被押回京城时,已经是两个月后。

他在西北经营多年,兵权并不好夺。

萧承焰去了趟西北。

临行前,他只留下一句话。

“等孤回来。”

我没答应。

他走后,东宫清静不少。

我却总觉得不习惯。

从前他批折子到半夜,我总能听见书房的灯火还亮着。

如今书房空着。

我做完军报,坐到廊下发呆。

长姐端着汤过来。

“你在等太子?”

我立刻否认。

“没有。”

她坐到我身边。

“那你怎么每日都看北境送回来的军报?”

我不说话。

长姐笑了笑。

“阿衡,你如今可以为自己想一想。”

我低头捏着药碗。

“我只是怕他死在外头。”

“这也算想。”

一个月后,萧承焰回京。

宁王伏诛。

西北军权收归朝廷。

父亲当年被断粮的真相,也终于查清。

那批冬衣和粮草,并非全部被宁王吞下。

有一部分被三叔公的女婿倒卖给了敌军。

父亲发现后,想将证据送回京城。

消息泄露。

宁王便设局引叛军围城,断了父亲最后的退路。

我站在父亲墓前,手里拿着新送来的祭文。

萧承焰站在不远处,没有靠近。

我烧完纸钱,才开口。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夜。”

“为何不进府?”

“怕你不想见孤。”

我回头看他。

他瘦了许多,脸上还有一道未愈的伤。

“宁王死了吗?”

“死了。”

“三叔公的女婿呢?”

“斩首。”

我点头。

萧承焰走到墓前,郑重行礼。

“谢侯之功,朝廷不会忘。”

我看着他。

“殿下今日来,只为说这些?”

他垂下眼。

“还有一件事。”

我等着。

他说。

“那日你替嫁,孤说你是孤的人。”

“是权宜之计。”

我心口发紧。

他继续道。

“可孤不想再拿权宜之计骗你。”

“孤想娶你。”

我手里的纸钱掉到地上。

他看着我。

“不是让你做太子妃。”

“是问你,愿不愿意嫁给萧承焰。”

我沉默很久。

“殿下。”

“嗯。”

“你这算求亲?”

“算。”

“什么聘礼都没有?”

他愣住。

我转过身,压下嘴角。

“回去准备好了再来。”

身后安静了半晌。

随后,我听见他笑了一声。

很轻。

我没有回头。

10

萧承焰的聘礼,三日后摆满了谢府前院。

皇帝赐下凤冠。

皇后送来金册。

东宫的内侍抬着一箱又一箱东西,连府门外都站满了人。

三婶躲在人群后头,脸色难看。

她从前说我一辈子嫁不出去。

如今又想挤过来套近乎。

我让管家把门关了。

长姐坐在院中数聘礼,数到最后,忽然叹气。

“太子这是要把东宫搬来?”

我喝着茶。

“他钱多,爱搬就搬。”

长姐笑着看我。

“口是心非。”

我不理她。

萧承焰来下聘时,穿了一身常服。

没有带仪仗,也没有端着太子的架子。

他进门先给兄长行礼。

兄长靠在榻上,病了多年,脸色仍旧苍白。

可他看萧承焰的眼神很冷。

“殿下想娶阿衡?”

“是。”

“她不懂皇家规矩。”

“孤会学谢家的规矩。”

“她脾气不好。”

“孤知道。”

“她不愿受委屈。”

萧承焰顿了顿。

“不会让她受。”

兄长盯着他。

“你若做不到呢?”

萧承焰跪了下去。

满院的人都惊住。

兄长也愣了。

萧承焰抬头。

“孤拿太子之位担保。”

我手里的茶盏差点掉下去。

兄长沉默许久,终于开口。

“起来吧。”

“别跪坏了地砖,谢家没钱重铺。”

我忍不住笑。

萧承焰起身,目光落到我脸上。

“谢衡。”

“嗯。”

“孤来娶你。”

我点头。

“我知道。”

他走近几步。

“你愿意吗?”

我看着他脸上的伤。

想起他在荒道上拉我上马。

想起他明知我的身份,却一直替我守着秘密。

也想起他在父亲墓前说,不想再骗我。

我没有再让他等。

“愿意。”

长姐在旁边红了眼。

兄长咳了一声。

“你们两个,别在我面前腻歪。”

萧承焰耳根竟红了。

我第一次发现,这人也会不好意思。

11

大婚那日,京城下了场小雪。

我没有再穿男装。

长姐替我梳发,手指很轻。

她将父亲留下的军牌放进我掌心。

“带着。”

我点头。

“阿姐。”

“嗯。”

“你以后想做什么?”

她想了想。

“想去看看父亲守过的北境。”

“想去江南看看账本之外的河。”

“还想养一只很凶的狗,谁来烦我就放狗咬谁。”

我笑出声。

“那我给你找最凶的。”

长姐替我盖上盖头。

“你先管好自己。”

迎亲的队伍停在府门外。

萧承焰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出谢府。

我听见身后有人喊太子妃。

也听见有人喊谢大人。

我没有回头。

进宫后,他没有带我去大殿。

而是带我到了东宫书房。

案上摆着一摞军报。

我隔着盖头都能认出来。

“殿下,新婚之夜,你还要我议事?”

萧承焰低笑。

“不是议事。”

他揭开我的盖头。

书房四周挂着许多纸。

有我殿试时写的策论。

有我在东宫抄坏的军报。

有我算错后重写的账册。

还有一封信。

那是我三年前写给书院的报名文书。

他将信递给我。

“这封信,孤一直留着。”

我接过来。

“殿下留着它做什么?”

“提醒孤。”

“提醒什么?”

他看着我。

“提醒孤,世上有个姑娘,为了护住家人,连命都敢拿出来赌。”

我鼻子发酸。

他握住我的手。

“以后不用赌了。”

“有事同孤说。”

“想做什么也同孤说。”

“孤不会替你决定。”

我抬头。

“那我还想入朝。”

“好。”

“我不想日日困在后宫。”

“好。”

“我想查北境的旧案。”

“好。”

“我以后发脾气,你不许罚我站雪地。”

萧承焰停住。

“这个要商量。”

我瞪他。

他立刻改口。

“不罚。”

我笑了。

他也笑。

后来,兄长承袭爵位,身体渐渐好转。

长姐离京游历,走前留下信,说她看中了北境的一处庄子,要在那里种满药草。

我仍旧留在东宫议事。

朝中有人不服。

萧承焰便让他们同我算账、论策、查案。

几番对质过后,再无人敢在朝堂公然叫嚣女子不可入朝。

父亲的军牌一直放在我书案上。

有时夜深,我会想起三年前那个剪去长发、独自走进贡院的自己。

那时我以为,前路只有一条。

如今才知道。

女子能承爵,能入朝,能查账,能掌兵,也能按自己的心意嫁人。

萧承焰坐在案后,抬头叫我。

“谢大人。”

我合上卷宗。

“殿下又有何事?”

他将一封军报递来。

“北境送来的。”

我接过来。

上头是长姐的字。

她说北境春日很短,药草刚冒头。

还说她养的狗确实很凶,已经咬跑了两个上门提亲的人。

我笑得停不下来。

萧承焰凑过来想看。

我将信护在怀里。

“这是姐姐写给我的。”

“孤不能看?”

“不能。”

他故作严肃。

“谢衡,你如今胆子越来越大。”

我抬起下巴。

“皆是殿下纵容。”

他看了我许久,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

“嗯。”

“是,孤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