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酷爱女扮男装进出青楼 美其名曰心疼这些流落风尘的女子

发布时间:2026-08-27 05:50  浏览量:1

长姐酷爱女扮男装进出青楼。

美其名曰心疼这些流落风尘的女子。

她在青楼与男人把酒言欢,称兄道弟。

学人豪掷千金博美人一笑。

教导那些女子视金钱为粪土,不吃嗟来之食。

却在一场风流过后,让我替她嫁人。

「我要自由不能被禁锢在这方后院,你去嫁为了我的名声。」

我被下药塞进花轿。

洞房时男人见我不是长姐当场震怒,掐住我的脖子阴鸷凶狠。

长姐却摇身一变成为京中最悲天悯人的贵女,与当朝太子成了婚。

婚后琴瑟和鸣,恩爱两不疑。

我却被男人变态的玩法折磨到几近崩溃最后和他同归于尽。

再睁眼我回到了长姐出去风流的当晚。

1

「长姐可知你女扮男装的行为算什么?」

「就像狗披着人皮去狗肉店吃狗肉,毫无同理心。」

我伸手拦住已经装扮完准备出门的苏玉儿。

她脸一白,面露伤心。

「阿姝,你怎么能这么说阿姐!」

「同为女子,我怎地不知她们的境地艰难。」

「所以好阿姝,长姐要去救她们,你让开别告诉爹娘,我回来给你带玉福楼的芙蓉糕。」

苏玉儿耐着性子哄我,神色又匆忙。

她想让我放她出去。

「长姐还是把话留着同爹娘说吧。」

她一听面露慌张眼含怨恨。

2

上一世苏玉儿也是这样哄我放她出府。

出去便饮酒作乐,倚红偎翠。

她自命悲天悯人。

每每去了胭脂巷寻花问柳。

就告诫那些风尘女子,嗟来之食皆不可取。

有人指名道姓要姑娘饮酒陪乐。

我那好长姐便上去搅和稀泥。

美其名曰女子当洁身自好,这种勾栏下作的学不得。

「你若洁身自好,男人自当高看你一眼。」

「你做着下九流的事,自当有一番风骨,为了不折辱你这银钱我便带走送去城东那座乞丐庙就当积福了。」

她一张口便拂去这些女子这些时日委曲求全的辛苦。

赏钱更是被她拿去买了新的珠钗首饰。

皮肉买卖在我那长姐眼里更是腌臜玩意。

赶走这些女子。

她便混在男人堆里饮酒作乐,称兄道弟。

喝多时便搂抱在一块。

这些事上辈子一直是我在替她遮掩。

京城贵女,名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家里除了我还有其他弟妹。

在这视人命如草芥的年代。

女人想要往上爬,洞察一切的心,恰到好处的狠,一副无可挑剔的皮囊缺一不可。

我是家里少有的聪明人。

长姐恶毒但蠢,长兄胸无志向。

其余姊妹大多清澈的愚蠢。

所以16岁时我便侧身为皇后挡刀换下了太子的婚书。

一刀刺进脾肺,再歪上一寸。

就算是阎王来了,我也活不下来。

卧床一年,新骨长肉,就像蚂蚁在爬。

数以万计的毒虫啃噬我的血肉。

痒和痛伴随着长大,交织在一块让我无比清醒。

我想要什么。

有这一纸婚书。

苏家的门楣只会再上一层。

我先于长姐有婚约,她自是不甘。

也是从那时起她便常常女扮男装进出青楼。

3

爹娘闻声赶来。

看见苏玉儿这身装扮,那还能不知道她要干嘛。

连忙让下人给她拖下去。

避免让外人瞧见了

苏玉儿被关入苏家祠堂,罚抄写族规三十遍。

一日不写完一日便不可出来。

我安生度过了我重生后的第一晚。

但我知道苏玉儿不会善罢甘休,包括那男人。

那个我用珠钗刺进脖颈和我同归于尽的男人。

当今圣上的七皇子赵萧。

赵萧母族势力庞大。

母亲是宠冠六宫的王贵妃。

但他自出生便有一条坏的腿,是个跛子。

赵萧因身体残缺,导致内心阴暗狠厉。

他恨苏玉儿利用了他,却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我便成了他出气的地方。

稍有不顺,或苏玉儿给他脸色看。

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鞭笞我。

很长一段时间我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他还乐终于旁人观赏。

欺辱我时,便提前给我灌下催情的药。

又会喊上几个小厮在一旁观看。

一边骂我荡妇,一边说我不知羞耻。

结尾总是一句「你果真不如你长姐舒服。」

苏玉儿被关了五日。

我日日派人查看。

赵萧早知苏玉儿的女儿身。

两人又同喝酒,同作伴。

她偷偷递出的信。

赵萧今夜便会来。

夜深人静,只有祠堂里的烛火还在不断燃烧。

油灯上的火苗越燃越短,暗的近乎连人也看不清。

我屈膝藏在角落。

一阵风声划过。

「萧兄怎来得这慢,这几日抄书玉儿的手都要断了。」

苏玉儿娇声嗔怪。

「玉儿可骗我好苦,若早知你是女子前些日子我就该给你挡酒,免得你醉了和其他人抱在一块。」

赵萧低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透过烛光隐隐约约瞧见,他挑起苏玉儿下巴便亲了上去。

寂静中水声不绝。

黏腻的喘息声时有时无。

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女人的娇嗔。

我把提前准备的催情香点燃。

不知不觉中他们在苏家祠堂颠鸾倒凤,享受鱼水之欢。

我默默的从角落退出去。

走到祠堂的外院,点燃了一把火。

早就泼上白酒的干草,顺势而起。

瞬间淹没我的视线。

我的好长姐既然你喜欢风流。

赵萧既然你这么喜欢长姐。

那我只能勉为其难成全你们俩了。

生同衾,死同穴。

望你们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4

火光直冲天际。

我提前安排的人早就把爹娘喊来。

「走水了,快来灭火!祠堂走水了!快来救火!」

「夫人,大小姐还在祠堂抄书,您快去啊!」

火势极大。

但我只是火烧院外。

院内两人还在行夫妻之事。

外院好不容易扑灭了火。

爹娘着急。

连祠堂的门都没敲。

一脚把门踹开。

屋内两人衣衫不整。

两人早就昏了头,不知疲倦的耸动。

爹被气得当场昏过去。

娘吓得面色惨白。

只有那把天地当床的两人还沉迷情事。

下人硬拉都分不开。

我没掺和。

早在放完火我便回了屋子。

婢女云翠回来告知我时。

我捏着茶杯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泛白。

长发掩面,笑得痛快。

今日之事,不足抵我前世之苦。

我挥下云翠。

月亮高悬,今日的烈火这才烧醒了我,长姐的陷害,赵萧的威胁。

我的仇恨像野火一般,被大风刮起,雨水还没滴落瞬间消失,在风的作用下愈烧愈旺,永不停息。

隔日清晨,我便听说。

苏云儿被掌掴三十。

赵萧无人敢动。

他不紧不慢的穿衣服,在饭桌吃饭。

最后道:「本王愿娶苏小姐。」

爹娘这时脸色才稍微好转。

紧接着他一顿。

「听闻苏二小姐国色天香,有天人之姿,不知苏大人可愿嫁二女。」

「我知苏二小姐与太子有婚书,但还未成婚那就不算,想来太子不可能不愿分我一个女人。」

苏家跪了一地。

我爹冷汗直流,不敢拒绝不敢答应。

赵萧在这他甚至不能去找太子。

就算找到太子,也怕就如赵萧所说太子根本不在意一个女人。

云翠回屋时都急哭了。

眼里担忧含泪。

我静下心来。

让云翠拿出笔墨纸砚。

提笔便写。

笔停墨干,便让她速速送去太子府。

「云翠切记此物务必交给太子,事关苏家。」

云翠点头,便从后门偷跑出去。

我独坐在椅子上,一下一下敲击着桌子。

点火的人就要来了,唱戏的怎能不准备。

云翠才走没多久苏玉儿便找上门。

「阿姝,你知道我不喜欢深宅大院我爱自由,你替我嫁了吧为了我的名声。」

苏玉儿双目含泪,脸颊高高肿起。

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咚!”

「阿姝求你了!我就是被迷了心窍你知道我的,我最是洁身自好,万万不可能承受这等污名!」

我垂眸看着面前的苏玉儿。

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前世也是这么求我的。

5

前世她亦像今日跪在脚边。

「妹妹,我是长姐名誉不能受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嫁过去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我当时满脸不可置信。

「你是疯了吗?让我给你坐实这个谣言?」

「绝不可能,你若与那人两情相悦,你自己便去嫁了吧。」

我去扭过头去不愿见她的脸。

「阿姝,你是次女你的名声哪有我重要,你不要以为你得了太子婚书就能高枕无忧。」

「婚书我看了没有写名字,写我亦可。」

「你不要不知好歹,嫁过去我才能当上太子妃。」

苏玉儿面露狰狞,我一时没有防备,被她捂晕过去。

再睁眼。

我被束住双手双脚。

换上了嫁衣进了花轿。

他们下了软筋散,我毫无还手之力。

苏家对外宣称次女在游玩途中溺死在水中。

但外面的谣言却成了。

苏家次女言行举止不堪,与外男欢好,还在外女扮男装吃花酒。

我无力澄清

我那时被送进小院日日折磨。

她如愿成了太子妃。

还因为怜惜青楼的女子,被称为悲天悯人的活菩萨。

这如今这活菩萨显露的真身却是野神。

野神吃人性助贪念。

苏玉儿跪在地上半晌见我不动。

也恼了。

「苏姝你别给脸不要脸。」

野神露出狰狞的面孔,是要吃肉饮血。

她动了动,又想下药。

好让我和赵萧也生米煮成熟饭。

就这时门开了。

云翠被堵住嘴扔了进来。

「二小姐的丫鬟这是要去哪儿啊?」

赵萧抬腿一瘸一拐的走进来。

手里还拿着我给云翠的信。

手指摩挲着纸张。

若有所思的盯着我。

黏腻的目光扫在我的身上。

我靠后,手指紧扣桌子。

「这是女眷所在的地方,王爷这里外男不可进。」

「哦?这里都是我的人,进与不进那又如何?」

「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何不识相点和你姐姐一块嫁给我。」

赵萧靠坐扶椅上,苏玉儿倚在他怀中。

「二女共侍一夫,王爷不怕传到陛下那里被罚吗?」

「那又如何,女人不值钱父皇不会在意的。」

「况且....」

他说着晦暗不明看我。

「况且,私下偷偷把你藏起来,没人会大费干戈找一个对外宣称死掉的人。」

赵萧果然还是和上辈子一样,阴鸷偏执。

他心中最想要的,永远得不到。

我没再开口,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一眼。

赵萧哼笑一声,看不出来喜怒。

他撕开信封,想要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只一眼,面色沉的可以滴水。

「好啊,竟然敢骗本王。」

「王爷我何曾骗你,云翠不过拿着纸去给我买糕点而已,何来欺骗一说?」

「牙尖嘴利!」

纸上内容

【芙蓉糕五块,冰酥梨六块,桃花酥五块,梅子茶一壶。】

赵萧冷笑,像猎手看见了猎物死死掉盯着我。

「一会你就笑不出来了,来人给本王绑起来送上床。」

几人上前,我还在心中暗数。

步步后退,手中有刀却毫无胜算。

一道声音打破了这蓄势待发的气氛。

「皇弟竟然已经显得无事,敢私闯太子妃的闺房了吗?」

一道声音打破了这蓄势待发的气氛。 「皇弟竟然已经显得无事,敢私闯太子妃的闺房了吗?」

太子一身月白锦袍,立在门口,夜色落在他清隽的眉眼上。身后跟着一众东宫侍卫,甲胄碰撞,寒光凛凛,瞬间将整间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赵萧脸色骤变,瘸着的那只脚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 苏玉儿还依偎在他怀里,此刻浑身一僵,慌忙从他怀中弹开,手忙脚乱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襟,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皇兄。」赵萧压下眼底阴鸷,强撑着王爷的矜傲,「不过是来和苏二小姐说几句话,何来私闯一说。」

太子淡淡瞥过地上被堵住嘴巴、浑身狼狈的云翠,又扫过桌案旁被刀剑逼退的我,目光最后落在苏玉儿身上。

「七弟,苏二小姐乃是孤的婚约之人。未出阁贵女的院落,外男深夜擅闯,是皇家规矩,你忘了?」

字字平静,却带着千钧重量。

赵萧喉结滚动,一时答不上话。他母族权势滔天,可太子是储君,当着东宫侍卫的面,他不能公然忤逆。

苏玉儿此刻慌得浑身发抖,她还妄想嫁入东宫做太子妃。祠堂的丑事已经传遍苏家,若是再被太子当场撞见她和赵萧纠缠,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她几步冲上前,眼眶通红,泫然欲泣。 「太子殿下,不是的!是七王爷强行闯入,玉儿拦不住!此事与我无关!」

她急着撇清自己,全然不顾一旁的赵萧。

赵萧被她这番背刺,眼底戾气暴涨。方才祠堂一夜温存,此刻全都化作嫌恶。他冷笑一声:「苏玉儿,你倒是会说话。祠堂之内,是谁主动投怀送抱?」

一句话,直接戳破苏玉儿的伪装。

苏玉儿浑身一颤,险些站立不住,嘴唇哆嗦:「你…… 你胡说!」

「胡说?」太子挥了挥手,两名侍卫上前。「方才苏家祠堂失火,不少下人亲眼所见。七王爷,你身为皇子,深夜私闯大臣府邸,与苏家大小姐苟且,还意图胁迫苏家二小姐。随孤入宫,面见父皇。」

赵萧知道今日躲不过。他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将我撕碎。却也只能被侍卫看管,踉跄着往外走。

苏玉儿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她所有的美梦,全部碎了。

太子转头看向我,神色温和几分。 「苏姝,你可有受伤。」

我缓缓松开紧握短刀的手,指尖早已掐出深深月牙印,轻轻摇头:「多谢殿下及时赶来,我无事。」

云翠嘴里的布团被取下,扑到我身边,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6

一夜风波,震动整个苏府。

第二日天光大亮,宫里的旨意便下来了。

七皇子赵萧,行为放荡,罔顾皇家礼法。罚禁足王府,三年内不得踏出王府半步。王贵妃多方周旋,才保下他更重的罪责。可他跛足加上这件丑闻,夺嫡之路,彻底断绝。

而苏玉儿,祠堂私会皇子,丑事人尽皆知。皇家绝不会再接纳她。

爹爹一夜苍老许多,跪在院中接旨,浑身发抖。苏家名声,摇摇欲坠。

苏玉儿被禁足在偏僻冷院,不许踏出房门。往日娇美华贵的贵女,日日以泪洗面。她不甘心,遣丫鬟一次次来求我,跪在我院外哭嚎,求我替她想办法,求我把太子婚约让给她。

「阿姝,那夜是你故意的对不对!是你点燃祠堂的火!你毁了我的一生!」隔着院墙,她的声音尖利怨毒。

我坐在窗下,慢悠悠剥着橘子,充耳不闻。

前世我所受的鞭笞折磨,被灌下药,被小厮围观,被掐着脖子差点窒息,和赵萧同归于尽的绝望,远远不止这点痛苦。这点苦难,不过才刚刚开始。

爹娘来找过我,面露愧色。 「阿姝,委屈你了。」

我平静开口:「爹娘,我不委屈。从前我顾念姐妹情分,一次次替长姐遮掩,换来的却是被下药送上花轿,替她承受地狱。往后,我不会再为她牺牲半分。」

爹娘沉默,无言以对。他们心里清楚,从前亏欠我太多。

太子没有解除与我的婚约。风波过后,他依旧时常派人送来书信赏赐,待我礼数周全。

我没有急着嫁入东宫。 前世我为苏家挡刀,落下满身病痛,险些丢了性命,换来的却是长姐窃取我的人生。这一世,我先要护住自己,也要清算干净所有旧账。

几日后,有一桩流言悄悄在京城上流圈子散开。

苏家嫡长女苏玉儿,常女扮男装流连青楼,以悲悯为名,抢夺风尘女子的赏银,肆意教训勾栏女子,自己却与男子饮酒狎昵。

当初那些被她羞辱过的青楼女子,听闻消息,也纷纷开口诉说过往经历。

过往那层「悲天悯人贵女」的外皮,被撕得干干净净。

京中世家,无人再愿意求取苏玉儿。曾经上门踏破门槛的媒人,如今全都避之不及。

冷院之中,苏玉儿得知外面的流言,彻底疯魔。她砸碎屋中所有器物,终日哭喊咒骂。

7

半年时光匆匆而过。

赵萧被关在王府,心中恨意难平。他恨苏玉儿搅乱他,也恨我算计他。暗中买通亡命之徒,想要潜入苏府杀我泄愤。

但太子早有防备,东宫暗卫守在苏府,刺客还未靠近我院落,便全部被擒获。

证据确凿,呈到圣上跟前。皇帝对这个儿子愈发失望。削减他王府俸禄,撤掉大半护卫。王贵妃纵然疼儿子,也无力回天。

苏玉儿在冷院熬得形容枯槁。苏家为保全家族,不愿留这么一个丑闻缠身的女儿在家。最后,听从族老建议,将她送去城郊的尼姑庵,带发修行。

出发那一日,我远远看了一眼。 一身粗布灰衣,头发简单束起,再不见往日珠翠环绕。她隔着马车车窗死死盯着我,眼睛通红,满是刻骨的恨意。

我站在廊下,神色平静。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又过数月,良辰吉日,十里红妆,我嫁入东宫,成为太子妃。

大婚之夜,红烛摇曳。 太子屏退所有下人,殿内只剩我们二人。

「从前,孤知晓苏家之事,一直未曾插手。」他看着我,「你心中仇恨,孤明白。往后入东宫,有孤在,不会再有人可以欺辱你。」

前世,我替苏玉儿挡刀,重伤濒死。那时太子心中感激,却被苏玉儿处处伪装蒙蔽。等他看清真相,我早已惨死七皇子府。

这一世,一切重来。

我屈膝行礼:「臣妾多谢殿下。」

东宫日子安稳。我不再是那个一味隐忍退让的苏姝。打理中馈,审时度势,处理后宫各方人际,把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太子对我敬重,也日渐生出情意。

偶尔,我会听闻城郊尼姑庵的消息。

苏玉儿不甘青灯古佛,勾搭庵堂外的香客,闹出丑闻。被庵中师太赶出门。走投无路,流落街头,最后落入胭脂巷,成了她从前口中百般鄙夷的风尘女子。

兜兜转转,终究活成了她自己最看不起的模样。

有人把这件事悄悄禀报给我,问我要不要出手处置。

我只是淡淡摆手。 「不必。善恶自有归宿。」

至于赵萧。 禁足多年,心中怨愤郁结,腿疾加重,缠绵病榻。王贵妃忧思成疾,宫中失去依仗。他困在高高的王府院墙之内,日日被悔恨与恨意折磨,在无尽孤寂之中,走完余生。

8

数年后,先帝驾崩,太子登基,我册封为后。

母仪天下,苏家也因我荣宠不衰。爹娘晚年安享尊荣。

午夜梦回,偶尔还会闪过前世片段。花轿、七皇子狰狞的脸、皮肉之上一道道鞭痕,还有同归于尽那一瞬间刺骨的绝望。

可睁开眼,殿内灯火柔和。帝王在身侧安睡。前世那些蚀骨的苦难,终究彻底翻篇。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替姐姐赴死的苏二小姐。

这一世,我护住自己,讨回公道,手握属于自己的荣华与安稳。

【全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