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女扮男装,伪装成从未露面的六皇子,接了我的绣球
发布时间:2026-07-13 11:59 浏览量:1
贵妃女扮男装,伪装成从未露面的六皇子,接了我的绣球。新婚夜,她却点了我的穴道,剃光我的头发,留下书信∶「此女不洁,该送去当尼姑!」
我身败名裂,被送去尼姑庵,长伴青灯古佛。
十年后,帝后来庙里上香,我才认出贵妃的脸就是当日的六皇子!
原来皇帝当日随口夸了我一句,贵妃就女扮男装来毁我名节,生怕我进宫与她争宠。
十年里我过得生不如死,而贵妃不仅当了皇后,还怀了龙种。
师太正夸贵妃有福气时,我冲上去一刀捅进贵妃肚子!
贵妃认出是我,她扶着肚子向我求饶:「我当年年纪小,一时贪玩,我以为你在佛前这些年,应该已经接受命运了!」
佛前十年,日夜疯狂滋长的只有杀心!
我把她掼入河里,拽着她的长发将她活活溺死,要她一尸两命!
我也被万箭穿心而亡!
再睁眼,我回到了抛绣球的,前一天。
1
「锦珠,你丹青好,帮为兄画一批通缉犯的画像。」
我回来时,身为大理寺卿的哥哥正央求我为他画一批人头。
通缉令上写了元贞三年,一伙采花大盗危害民间,害死无数良民之女。
这等大案,我记忆深刻。
我得以确认,自己回到了十年前,也就是抛绣球择婿的前一天。
「明日你就要绣球招亲,这会儿来麻烦你,是兄长不是。」
大哥见我迟迟不接画笔,以为我不愿帮这个忙。
殊不知我刚从前世回来,这双丹青圣手,仿佛还沾着贵妃华玉妍的鲜血。
「哥,这伙采花大盗为祸民间,我当然要帮你抓到他们。」
大哥一喜:「这是犯人的口供,你照着上面描述的画,你丹青写真世无其二,一定能帮兄长早日抓获这群大盗。」
只要有外貌特征,我就能把人犯画得无限接近本人,府衙里的画师都没有我画得好。
连当今新帝登基,他的第一幅画像,也是我进宫为他描绘的。
那幅画深得帝王欢心,他夸我是画仙下凡。
也就是那趟进宫,让我惹来了华贵妃的忌恨。
我起笔,随口问:「大哥,这批采花盗抓到了会如何处置?」
「这群采花贼,最喜欢伪装身份,潜入女子卧房为非作歹,若抓到,按王朝律法,该面刺『淫贼』二字,游街示众后再处以枭首极刑。」
我了然,按着犯人口供,快速画了四幅人像。
第五幅落笔,却是一张光头的清秀俊脸,俊脸嘴角多加了一片黑色的胎记。
大哥稀奇:「这采花贼竟生得如此柔美?妹妹,你没画错?」
我没画错。
这张是贵妃华玉妍的人脸。
只不过现在,她的一头长发还在,脸上也还干净无瑕。
明天只要她敢来,我就会让她沦为通缉画像里的样子。
上一世为了复仇,我居然跟这种人同归于尽。
太不值!
所以重生归来,我当然要名正言顺地、再杀这位贵妃娘娘一世!
2
第二日,绣球招亲正常举行。
和前世一样,华玉妍女扮男装,戴着遮住下半张脸的金色面罩,站在一群寻常男人里,格外俊秀显眼。
她是江湖侠女出身,曾经在新帝还是太子时救过他一命。
新帝登基后立她为贵妃,知道她自由自在惯了,还特许她可以自由出宫。
眼下,青州有书生闹事,皇帝去微服私访。
华玉妍就待在了宫中,她是宠妃,皇帝不在,没人管得了她。
华玉妍有些身手,我的绣球毫不意外地被她抢到了。
我爹娘去验她身份,她当众掏出一块宁王令牌。
六皇子小宁王因为脸上有疤,常年罩面,极少示于人前。
但皇城脚下,谁有胆子冒充皇亲国戚?
有了宁王令牌,又见她衣着打扮不俗,便无人猜疑。
爹娘欢欢喜喜地迎这位女婿进洞房。
在爹娘的见证下,我们还喝了交杯酒。
送走了爹娘,我关上房门,坐回了床上,假装好奇地凑近这位「六皇子」面前:
「夫君,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六皇子」笑了笑,假意要摘面罩,忽然抬起两指向我袭来。
上一世,她就是趁我好奇她面罩时,出手点了我的穴道,之后不顾我的哭求,让我在镜子前看着她剃光了我的头发。
而后在外面宾客最多最热闹的时候,她施展轻功从王府上空飞过,大声道:
「宋家女不洁,本王嫌脏,送她去尼姑庵清修静心吧!」
等我爹娘冲进房里,便见我被剃光了发丝,衣衫不整地跌坐在床上。
那一晚我身败名裂,爹娘被逼得没办法,碍于六皇子的威权,只能真把我送去尼姑庵。
但这次,「六皇子」的手还未碰到我的肩膀,她自己就先卸了力气,扶着头软倒在床上。
「夫君是不是觉得浑身乏力,头晕目眩啊?」
她回过神来:「你、你在交杯酒里下药?」
「下了你们江湖中人最爱用的软筋散啊,贵妃娘娘。」
我抬手,拽下了她的面具,华玉妍那张姣好无瑕的脸蛋便全部暴露。
3
她惊恐至极,却又强装镇定:「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不给我解药!否则皇上不会放过你!」
「皇上?皇上还在青州呢,他没这么快回来。」
上一世,皇帝是在三日后才回京。
那时我早已被扭送去尼姑庵囚禁,有冤无处诉。
我掐着贵妃的下巴,右手伸进她怀中,果然掏出一把锋利的剃刀。
「娘娘是想点了我的穴道,剃光我的头发,再污蔑我不贞不洁,是不是?」
贵妃惊愕无措,她没料到我会洞察她的一切计划。
我拿剃刀在她脸颊边慢慢滑过。
贵妃瞪大眼睛:「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贵妃,我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
我扯下她的发冠,抚摸她的长发:「听说贵妃娘娘一头青丝天下难寻,皇上也最喜欢挑弄你的长发,给你戴金缀玉,恨不得把天下的奇珍异宝都别入娘娘发间,是不是?」
我将虚软无力的贵妃拽到镜子前,剃刀沿着她的头皮,一寸一寸地剃——就像前世,她剃我的头发一样!
贵妃呐喊,咒骂,可是软筋散让她的声音微弱沙哑。
外面的人都被我遣散了。
谁听得见?
我这双妙手,天生会画画,灵动有力,剃头也剃得利落快速!
贵妃眼睁睁看着镜子里自己一头乌发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光头,她哭着想接住自己的头发,我用桌上的龙凤烛,一把把头发都点了,烧了个干净!
贵妃哀嚎咒骂:「宋锦珠,我会让皇上杀了你,我一定要让皇上杀了你!」
「你以为我做到这一步,还会让你体体面面活着见到皇上去告状吗?」
我拿起桌上一盒胭脂盒,胭脂打开,里面却是一片漆黑颜料。
「这是作画用的生漆,牢狱里,一般用这种漆来黥面。」
我笑眯眯地说:「黥面知道吗?就是上了脸,这辈子都洗不掉啦!」
我按着贵妃的头,用画笔在她刚刚戴面罩遮住的嘴角位置,涂了一大片黑。
漆面一干,就跟一块丑胎记附着在贵妃脸上一样!
贵妃惊恐大叫,愤怒之下生出极大的力气,她操起桌上的烛台,怒吼着要杀了我。
我也惊慌大叫:「救命!救命!!采花贼!是采花贼!!」
埋伏在外的官兵迅疾冲进来,把贵妃当贼按倒在地!
华玉妍大喊:「放肆!放肆!!本宫是贵妃,本宫是华贵妃!!」
「好一个采花贼!还敢狡辩扯谎!!」
我大哥拿着那张我亲手画的通缉像,在她面前摊开画像。
华玉妍猛地瞪大双眼——只见那通缉像前,浑然画的就是她自己的脸!
光头、胎记全都对上了!
4
贵妃每次出宫,都以轻纱遮面,要么女扮男装。
宫外认得她这张脸的人,可没有几个。
何况她自诩身手了得,出宫从不带侍女护卫。
昨晚我特地跟爹娘通过气,今日前厅的宾客,请的也都是我家这边的亲戚。
没人见过宫中的宠妃是什么样的。
就像前世,没人认出娶我的人是女扮男装的贵妃娘娘。
这一世,更不会有人认出这个被我用生漆毁容、剃光了头发的女人会是皇帝千宠百爱的华贵妃娘娘!
「大哥,那伙采花贼最喜欢伪装身份入室毒害无辜女子,想不到今日会被我遇上!」
我跑到大哥身边,垂着泪,胆怯又无辜地诉说着自己的后怕。
大哥护着我:「妹妹别担心,有大哥在。」
华玉妍大声否认:「我不是采花贼!我不是!!」
大哥冷哼一声:「还敢狡辩!你用面罩遮掩下半张脸,就是为了遮住这块显眼的胎记!我早就看你不对劲!」
「何况除了采花盗,谁有胆子冒充皇亲国戚!」
华玉妍见无人相信,她大声喊:「我是女人!我是女人!!不信你们可以让人来搜身!女人怎么做采花贼!」
一同赶来的还有我的爹娘,我娘神情严肃,戒备地让身边的嬷嬷上前探查。
那嬷嬷在华玉妍上身摸了两下,道:「果真是女扮男装!」
「你是女人,就能证明你不是采花贼吗?」
在众人动摇时,我提醒诸位:「我可听说,那伙采花贼团伙里也有个女贼,那女贼凭着柔弱的长相,装病装孕诱骗同情她的女子,把女子拐走送到采花贼的虎口狼穴中任其侵害!」
前世这桩案子我记得很清楚。
那伙采花盗总共有六人,其中一人确实是女子,所以那个落网的犯人的确招供了一个女贼。
只是那女贼容貌寻常,犯人说不出什么特点,口供里只描述八个字:
「有鼻有眼,长相还中。」
没有特点好啊!
没有特点,就任我发挥了!
我的画可是帮大理寺抓过江洋大盗的。
众人对我的画技深信不疑。
我把谁画成通缉犯,谁就是通缉犯——哪怕这个人是金枝玉叶的贵妃娘娘!
华玉妍意识到情况对自己不利,急声辩解:「你凭什么污蔑我是采花贼!我根本就没对你做什么!」
她不是没对我做什么,是还没来得及做,就被我反杀了。
「说我是采花贼,拿出证据啊!!」
我拿出剃刀反问:「你如果对我没有歹念,你女扮男装来娶我做什么?!谁家好人怀里又会藏一把这么锋利的剃刀!」
华玉妍咬牙:「本宫只是觉得好玩,不行吗!?」
5
贵妃娘娘素有侠女美称,更有贤德美名。
她不敢让人知道,她今夜真正的意图是要让我身败名裂,而这一切的起因仅仅是因为她吃醋,要断了我进宫的所有可能。
我把剃刀呈给大哥:「我夺过她这把剃刀,把她头上的假发全剃了,她原就是个光头,她就是通缉令上的采花贼!」
我大哥看了一眼地上还未烧尽的一团头发,以为那就是女贼伪装用的假发。
他对我深信不疑,把剃刀作为证物,让手下收起来:「这下,物证也有了。」
华玉妍瞪大了眼睛:「宋锦珠,你这个贱人,你敢这么污蔑本宫!想凭一张画像、一把剃刀污蔑本宫是采花贼,做梦!大理寺断案绝不是这么断的!」
这时,派出去埋伏的官兵赶来禀报:「大人!属下果然在宋府附近,擒拿了四个在暗中潜伏的贼人!经画像比对,就是在各地犯下十数起命案的采花大盗!」
昨日,我除了给大哥画了通缉犯画像,还给他提供了最直接的线索——我让他今晚带兵,直接在宋府的东西南北四角埋伏,见到形迹可疑的魁梧壮汉,直接下手抓拿。
前世,这群采花贼色胆包天,的确盯上了宋府今晚喜宴散去的女客。
他们潜伏在四周暗处,等着对那些落单的、或者随行只有丫鬟的女子下手。
我记得那一晚,我远房的表妹就遭了毒手,只是那时我自顾不暇,救不了她,最终表妹含冤自尽。
我愧疚不已,因此哪怕那时已经被囚尼姑庵,也费尽手段去关注这桩案件。
两个月后他们再次对一位官眷下手,惹来宫廷震怒。
案子这才被天子之威雷霆手段破了。
我凭着前世的记忆未卜先知,让大哥派府衙官兵埋伏,果然抓到了那四个采花贼,不仅立下大功,还成了铁证。
「果然如我所料,那四个采花大盗,今晚的目标是我这个新娘子!」
「他们先派这个女贼女扮男装,假扮王爷,为的就是混入宋府,在洞房里对我下手!再让外面四个贼人接应!」
华玉妍咬牙:「明明是你给我下软筋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