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同部门姑娘大半年，那天加班只剩我俩，她轻轻靠在了我胳膊上

暗恋同部门姑娘大半年，那天加班只剩我俩，她轻轻靠在了我胳膊上

那晚加班是因为季度报表出了岔子，数据对不上，领导走了，把烂摊子扔给我们俩。她坐在我斜对面，屏幕的光映在脸上，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平时在办公室她总扎马尾，这会儿散了头发，垂在脸侧，隔一会儿就抬手别到耳后。

我对着Excel假装心无旁骛，其实满屏幕数字一个也没进脑子。能听见她敲键盘的声音，轻而急，还有偶尔停下来咬笔帽的动静——那是她的习惯，遇到难题就咬笔，圆珠笔的笔帽上一排浅浅的牙印。

整个十八楼就我们这间还亮着灯。中央空调早停了，空气闷闷的，她忽然说："好安静啊。"

"嗯。"我喉咙发紧，干巴巴应了一声。

"你饿不饿？"她站起来，从抽屉里摸出一包饼干，走到我工位旁边递过来一片。手指碰到我掌心，冰凉的。我这才注意到她穿着短袖，胳膊上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冷？"我问。其实我也冷，西装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只穿一件衬衫。

"有一点。"她搓了搓胳膊，没走。就站在我旁边，低头看我屏幕上的表格，头发扫过来，一股洗衣液的味，干净的，淡淡的。

我说："要不你把外套穿上？"

"懒得去拿。"她说，然后——就那么自然地——靠在了我胳膊上。

时间停了。

是真的停了。我整个人僵在那里，右胳膊被她轻轻压着，头发落在我的小臂上，痒的。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屏幕上光标一闪一闪，表格还在那里，但整个世界只剩下那块被她靠着的地方，温热的一小片。

心跳声太大了，我觉得她一定听见了。手心里全是汗，腿在桌子底下微微发抖。我甚至不敢转头看她，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是困了，是累了，还是——我不敢想。

大概过了半分钟。或者一个世纪。

她轻轻动了一下，没有离开，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蹭了蹭我衬衫袖子，像猫找窝那样。声音闷闷的传过来："你心跳好快。"

我连呼吸都忘了。

"你听见了？"我问，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贴着呢，"她说，"咚、咚、咚的。"

她说到第二个"咚"的时候笑了一下，气息喷在我胳膊上，温热潮湿。我终于鼓起勇气偏过头，她正好也抬眼看我，眼镜有点歪，映着我慌乱的脸。

"许照，"她叫我的名字，第一次叫得这么轻，"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

"说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又往我胳膊上靠了靠，整张脸都埋进衬衫袖子里，只露出一个发旋。

桌面上她的手机亮了一下，屏保是她自己拍的，办公室窗外的夕阳。我忽然想起来，上周五她发过一条朋友圈，只有一句话："加班也挺好的。"当时点赞的人很多，我以为她是指项目进度。

原来是指这个。

我慢慢抬起左手，悬在她头顶上方，犹豫着。她像是头顶长了眼睛，闷声说："你摸吧，我不躲。"

手落下去，落在她头发上，软得不像话。她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软下来，重量实实在在地压在我胳膊上，踏实而笃定。

饼干还攥在我右手里，碎成了几块。外面的城市安静下来，偶尔有车驶过，灯光扫过天花板又消失。我的表在走，她的呼吸在我臂弯里绵长平稳。

后来她在我胳膊上睡着了。十五分钟。我连喷嚏都不敢打，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看着屏幕上自动保护的黑屏里映出我们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她醒的时候迷迷糊糊抬头，嘴角还压出一道红印子。"报表还没对完，"她说，揉着眼睛站起来，"不过明天再说吧。"

收拾东西的时候，她把那包碎饼干放回我桌上。电梯里只有我们俩，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她忽然伸手，极快地捏了一下我垂在身侧的手指。

"走了，"门开的时候她往外走，回头冲我笑，"明天见啊。"

电梯门合上。我看着镜面里自己傻笑的脸，抬手摸了摸右胳膊，那块被她靠过的地方还是温的，像烙了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