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最近总加班到半夜,回家倒头就睡碰都不让碰,我怀疑他出轨悄悄跟踪

发布时间:2026-08-30 04:43  浏览量:1

窗户外面那棵梧桐树上的知了叫得人心烦。

我关了客厅的灯,电视还开着,画面停在某个台的午夜剧场,男主正跟女主吼什么,我没听进去。

茶几上放着一碗银耳汤,从十点放到了现在,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膜。

李建国的拖鞋还在门口鞋柜边上摆着,早上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十一点四十分。

这已经是第三十七天。

我不用翻日历,从我手机上那个记日子的APP看,清清楚楚。

李建国每天都是这个点没回来。

以前他顶多八点半到家,进门第一件事是换拖鞋,然后往沙发上一倒,喊一声“饿死了”,等我给他热饭。

他不挑,一碗面条加点青菜就行,边吃边刷手机,有时候还跟儿子视频说两句。

现在倒好,儿子打过来他都说忙,叫我自己跟孩子说。

电话我打了三个。

头两个响到自动挂,第三个接起来,那边乱哄哄的,有音乐声有人声,他压着嗓子说“还在加班,你先睡”,说完就挂了。

我听着那个背景音不像办公室,办公室哪有放《小苹果》的。

我在沙发上坐到墙上的挂钟指针过了十二点,楼道里终于有脚步声。

是那种拖着鞋走的踢踏声,很重,像腿上绑了沙袋。

钥匙捅进锁孔的时候刮了两下才对准,门开了,李建国躬着背进来,衬衫下摆没扎好,一边长一边短,领口扣子开着两颗,颈窝里全是汗。

“回来了? ”我说。

他像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看清是我才松了气。

“你怎么还没睡? ”

“等你呢。 ”

“不用等,你先睡嘛。 ”他换了拖鞋,看都不看我,直接往卧室走,“我洗个澡,你赶紧睡。 ”

他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一股味儿,带着水汽和香精的腻味,是沐浴露的那种甜香。

家里用的舒肤佳是皂香,没这个味儿。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我端着那碗银耳汤去厨房倒了,站在水池前,看着白瓷碗沿上留下的一圈糖渍。

我们这个月电费比上个月多了七十八块,他每天夜里回来都要洗半小时澡,热水器嗡嗡响。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他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消息弹出来,是个什么“足浴养生会所”的验证码。

他没设密码,我划开看了一眼,短信箱里类似的验证码有五六条,还有几条消费短信,工商银行的,每笔都是298、398这样的数。

最近一笔是昨天下午五点二十七分,刷了398。

我当时手有点抖,把手机放回去,比放一块烫手的铁皮还小心。

第二天我问他,昨天下午那笔398是买的啥。

他愣了一下,说是给车加了一箱油,现在油贵。

我说你这车加满就三百出头,啥油要398。

他说记错了,又买了一条烟,放单位了。

我就没再往下问。

再问,他就能编出一个全套来。

结婚十一年,孩子十岁,跟着我爸妈在老家读三年级。

我在城东一家文具店上班,一个月到手三千二,李建国在开发区一家电子厂做质检班长,一个月拿五千八。

去年把老家房子的贷款还清了,我俩手上攒了七万三,本来打算年底再凑凑,换个好点的学区房,把儿子接过来。

这七万三存在一张卡上,在我这儿。

我前几天去查过一次,余额没少。

但他那边工资卡上每月少了两千多,他自己说厂里效益不好绩效扣了。

我信了。

我姑说我心眼大,人家说啥你信啥。

我姑是过来人,她男人以前也是老说加班,加着加着加出个外头的女人来。

我姑去厂里堵了三天,最后堵着了,闹了一通,离了。

她跟我说,男人说加班,你就去厂门口看看。

我去了。

上周五晚上七点半,李建国说今晚厂里设备检修,可能要通宵。

我骑电动车到他厂区门口,铁栅栏门关着,门卫室灯亮着,里头就一个老头在看手机。

我问他车间今晚加班不,老头头也没抬说不加,今天全厂正常下班。

我在门口抽了一支烟。

烟是去年过年剩下的大前门,我平时不抽,那天兜里刚好有一包。

风很大,吹得烟灰往我身上落。

我把烟屁股踩灭了,骑车回去。

从那天开始我就琢磨着要跟着看看,他到底是去哪儿了。

我买了张新手机卡,用我的旧手机注册了个新微信号,头像换成网上随便找的一个年轻女的,朋友圈搬了几张奶茶店的图,弄成好像是个做美容的小姑娘。

我拿这个号加他,他没通过。

第二回我用自己号发了个定位,说我在某某广场这边买东西,问他下班能不能顺路接我。

他说在忙,让我自己打车。

我就在那个广场坐了四十分钟,其实广场对面就是他说的那家足浴店的巷子口。

真正跟上他,是昨天。

他六点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有应酬,跟几个主管吃饭,让我别等。

我五点半就请了假从文具店出来,把电动车停在他厂区对面修车铺旁边。

六点十分,他骑着那辆银灰色的电动车出来,没回家方向,往城南走了。

我跟了三条街。

他骑得不快,我保持在隔三四十米的距离。

过了两个红绿灯,他在一个巷子口停下来,把车锁在路边的铁栏杆上,然后拐进巷子。

那巷子窄,两边都是些小铺子,有一家卖炒粉的,一家彩票店,还有几间门脸很小的铺子,灯箱上写着“养生”“足道”之类的字。

他进的是最里面那家,门头小得很,就两个红字,“清泉”。

我在巷口对面马路牙子上坐下来。

地上有块砖松了,我拿脚尖踢了两下没踢动。

等了大约二十来分钟,我还没决定要不要过去看看,他就出来了。

出来的样子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但那几步路走得不对劲。

他在门口台阶那儿站了一下,手扶着门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后背衬衫湿了一大片,贴在后背上。

他喘气,大口大口地喘,胸口起起伏伏,下巴上全是汗珠子,一滴一滴往下掉。

他拿手背擦了一把脸,手背在抖。

他站在那儿,扶着门框弯着腰,像刚跑完一千米似的。

可他是从洗浴中心里出来的。

我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第一反应是被人打了?

不对,没有伤。

第二反应是他身体出毛病了。

但紧跟着我就想起前些日子邻居赵嫂子说的事,她老公有个同事,三十九岁,平时看着壮实得很,去澡堂子泡澡,出来的时候晕倒在地上了,说是心脏一下没扛住。

李建国今年四十二,去年体检血压就有点高,大夫说少熬夜少喝酒。

我想站起来走过去,可两条腿像泡在醋缸里,又酸又软。

我看见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放到耳朵边上。

隔了十几米,我听不清说什么,只看他嘴在动,一边说一边还拿手按着胸口。

说了大概一分钟,他把手机挂了,扶着墙慢慢往前走,步子还是飘的。

等他走远了,我站起来,腿麻得不行,扶着路边的电线杆缓了一下。

然后我走到那家“清泉”门口,门脸不大,玻璃门擦得挺干净,里面有个吧台,坐着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女的,正在低头看手机。

我推门进去,那女的抬头看我,问“姐,是来推拿还是足疗? ”

我说:“我找人。 刚才出来那个男的,我老公,他是不是出啥事了? ”

那女的打量了我两眼,脸色有点不太自然。

“你是他什么人? ”

“我是他老婆。 ”

她犹豫了一下,说:“姐,你别着急,李先生他没事,就是刚才按摩的时候,技师说他人不太舒服,头晕心慌,我们让他躺了一会儿,喝了杯糖水,刚缓过来才走的。 他最近隔三差五来,每次都做那个经络推拿,一个钟九十八。 他点的那个技师小刘说,他后背肩颈那块肌肉硬得像石头,说好几次按着按着他会叫疼。 ”

“他这是第几回来了? ”

“得有......大半个月了吧。 最早是他一个同事带过来的,办了张卡,充了五百送一百。 后来他隔几天就来一次,也不做别的,就是推拿,弄完就走了。 ”那女的说着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姐,你放心吧,我们这儿是正规的,他每次来都干干净净的,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

我从那家店出来,巷子里的路灯昏黄,有几只飞蛾绕着灯泡转。

我蹲在巷口,把脸埋进胳膊里,感觉到膝盖在抖。

李建国每天半夜回来倒头就睡,身上一股水汽味,碰都不让我碰,我以为是外头有人了,在别的女人那里把力气用光了。

其实他是身体扛不住了。

他腰不好,以前在厂里搬货落下的病根,每年入秋都疼一阵,他从来不去医院,说挂号排队麻烦,自己去药店买几贴膏药对付一下。

今年入夏那会儿他说后背疼得睡不好,我让他去看,他说过两天就好了。

他没去看,也没跟我说。

他是去找人按了。

按完了更疼,疼得夜里翻身都不敢翻,可我睡在旁边,竟然一点不知道。

他不想让我知道。

他知道家里就那么点钱,孩子要念书,年底要换房,每一分都得攥紧了花。

去看一趟医院,挂个专家号都得一两百,拍个片子又是好几百,他舍不得。

我在巷口蹲了有十几分钟,后来站起来往回走。

走到马路对面,看见他那辆电动车还锁在栏杆上。

我从口袋里翻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这回他接了。

“你下班没? ”我说。

“快了快了,你别等,先睡。 ”

“你在哪呢? ”我听见自己声音挺稳的,不抖。

“厂里啊,还能在哪,今天设备出了点故障,我盯着呢。 ”

我吸了一口气:“李建国,你现在是不是在城南? 你是不是从那个什么清泉出来的? ”

电话那头一下子没声了。

过了好几秒,他声音变了调:“你......你咋知道? ”

“我在巷子口呢。 你出来,我不骂你。 ”

他过了七八分钟才从巷子里出来,走得还是慢,一只手按着后腰。

走到我跟前,路灯底下一照,我这才看清楚他的脸,眼眶底下青黑一片,嘴唇干得起皮,额头上有几条汗干了留下的盐霜印子。

他站那儿,张了张嘴,啥也没说出来。

我说:“你腰疼成这样,为啥不跟我说? ”

他低下头,拿鞋底磨地上的石子。

“说有啥用,说了你又要拉我去医院,去了又要花那个冤枉钱。 我就是累,按按就好了。 ”

“按好了吗? 你刚才那个样子是按好了? ”

他不说话了。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他衬衫下摆一鼓一鼓的。

我看见他后腰那个位置,衬衫上洇出来一小片深色的印子,是汗。

那天夜里回去,他破天荒没去洗澡,直接趴床上了。

我把他的T恤撩上去,就着床头灯一看,后背从肩膀到腰,皮肤泛着一大片淤青一样的红,有些地方甚至有点发紫。

我伸手轻轻按了一下,他整个身体猛地抽了一下,嘴皮子咬得发白。

“疼成这样你还按? ”

“不按更疼。 ”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那片后背,想起这三十多天他每天半夜回来蹑手蹑脚的样子,想起他饭吃得越来越少,烟抽得越来越凶,想起上个月他过生日,我给他买了件新衬衫,他试都没试就收进了柜子,说等过年穿。

他不是外边有人了。

他是打算把自己熬干了拉倒。

第二天早上我请了半天假,拉着他去了区医院。

骨科门口排队的人多,他在候诊椅上坐着,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像个犯错的孩子。

我挂了号交了钱,一百八十三块五。

拍片子花了四百二。

等结果的时候他问我,一共多少钱。

我说你甭管。

片子出来,大夫说腰椎间盘突出,已经到需要干预的程度了,再拖下去压迫神经,腿都可能出问题。

开了药,又安排了理疗,大夫说每周来两次,连续一个疗程。

从医院出来,他拎着一袋子药,坐在医院门口的花坛边上抽了一根烟。

我站在旁边等他。

他把烟抽完,烟蒂摁灭在花坛的水泥沿上,说:“那个房,咱今年还换不换了? ”

“换。 ”

“钱呢? ”

“钱慢慢攒。 你先把腰治好。 ”

他转过头看我,太阳晒着他半边脸,眼角有几条我没注意过的细纹。

他把药袋子搂在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说:“走吧,回家。 ”

回去的路上他骑电动车带着我,我搂着他的腰,隔着衬衫摸到他后腰那块硬邦邦的肌肉,突突在跳。

风把我的头发吹起来遮了眼睛,我没去拨,就那么靠在他背上。

过日子就像补一件旧衣裳,这边刚缝好那边又开了线。

你以为是破了个洞要扔,拆开一看,就是里头那根线早磨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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